未免太残忍了些。
“抱歉,我…”姜芙咬了下唇,避开他的视线,“我也不清楚。只是在船上时,我的确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才对你…”
她剩下的话没说出口,面上陡然红了一红。
“不是你的错。”她低声开口,“是我自己没想好。”
“所以,”西奥多望着她,语气里像是有一个小钳子慢慢松开了,“学姐不讨厌我。”
“不讨厌。”姜芙说,很轻微地松了一口气。她本就因为那个在泳池边莫名其妙的吻而对眼前单纯到有些天真的男孩心生细微的歉疚,如今好歹没有把误会扩大到解不开。
性伴侣的事果然还是再考虑考虑。姜芙想。反正抑制剂还有库存,用完最后一支之前,她都有考量的空间。
这么想着,姜芙微微放松了些,面上又带起些对学弟学妹很公式化的笑来:“别太在意,好吗?船上的事…”
“学姐是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西奥多问,往前走了一步,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凝望着她,“船上的事,和那个吻,我通通都要当作没发生过吗?”
“这也未免太狡猾了些。”他轻声说。
她的笑再度凝在脸上,显出一种有些被拆穿的懊恼之意来,抿着唇不答话。
“我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学姐。”他说,身体微微倾过来,再度逼近了一步,垂眸盯着她,浅金色的浓密眼睫垂下来,带着一种很沉重的意味,压着她。那双蓝眼睛在室内的光线下很有一种非人感,被人鱼盯着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拜托你,学姐。”
他很轻声地开口。
“不要再给我希望又把我推开了。”
他的手抚上姜芙的脸颊,俯下身,轻轻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不讨厌我的话…”
“至少让我试一试。”
“求你。”